
黑作坊爆炸事件中接受治疗的伤者

黑作坊爆
王玉初
12日,广西贺州市一村民谢庆岁组织原料,在一村民家中利用小学生在课余时间非法加工爆竹时发生爆炸事故。事故致2死12伤,其中13名均为小学在读学生,11名女生,2名男生,全部为“留守儿童”。(11月15日新华网)
做爆竹是个赚钱的行当。在18年前,我也曾在村子里的爆竹作坊插过爆竹引线。做这事的危险是可想而知的,但为了有些零花钱,还是躲着母亲偷偷地干。但有一次,那家爆竹作坊炸了,整个屋子被炸垮了,作坊主杨叔被炸死了,其景很惨。所幸当时不是周末,没有学生在里面做事。后来,有人来查、来管,但村子里的爆竹作坊还零星地延继了一阵子,但我再也不敢去那里挣零花钱了。
真没想到,过了这多么年,农村的留守娃还在挣那份要命的零花钱。如此重大的安全事故发生,方方面面的问责是少不了的。牵涉其中的人别叹自己的官远不济,时运不好,那实在是有失察、监管不力之责。
幸福总是千姿百态,灾难却何其相似。日前,在广州大学举办的“全国新生代农民工融入城镇”学术研讨会上,广州大学人权研究中心披露了基于广东三大监狱新生代农民工犯罪调查的最新数据:八成犯罪的新生代农民工在幼年时期被留守农村无人看管。(11月9日《南方都市报》)没有家庭的温暖和父母的管教,让他们走上了歧路;没有父母在身边,他们自己去挣零花钱,去黑作坊做爆竹……为什么受伤的总是留守儿童呢?沉痛一问,如坠虚空,毫无回音。
现实中,第一代、第二代农民工进入城市,让我们的城市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发展,高楼建起来了,路灯亮起来了,城市的服务功能也趋于完善,是农民工在做着最辛劳的工作,为城市的动转默默地付出。可是,他们建起来的高楼,被标上了让他们咂舌的价格,他们中绝大多数人是无法在城市里安家,只能过着候鸟般的生活。
而今,城镇化率在提高,但无限制地让城市规模膨胀,必然会给城市空间带来更大的运转和生存压力。而我们一直所追求的城乡一体化,在第一代农民工获得初步的城市生活经验积累和部分资金积累,能否就此启动乡村的发展,缩水城乡差距呢?这是我们所期待的。乡村发展的路很长,但决不能像黑夜一样长。接下来,是让农村为城市继续输送低廉的劳动力,还是让新生代的农民子女在先辈的基础上,担当起开发农村的生力军呢?。这个答案不该有太多的疑问。留守儿童的希望,才是农村真正的希望,别让留守儿童再受伤了,别让农村再哭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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