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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玲恶搞花木兰需要道歉吗?

发稿时间:2015-07-13 16:45:00 来源: 中国青年网

 

  贾玲版《木兰从军》

  

  花木兰,是中国古代传说的四大巾帼英雄之一,是中国南北朝时期一个传说色彩极浓的巾帼英雄。花木兰故事的流传,应归功于《木兰辞》这一方民歌,但花木兰的姓氏、籍贯等,史书并无确载。

  众所周知,对于任何一个正面人物,不论是真实存在还是虚拟,之所以赞扬,是因为他们身上承载着的美好品质值得我们学习。对于花木兰的故事,想必大多数人都是从《木兰辞》中知晓,而花木兰,也只是古代传说中的人物,对于几千年前历史上花木兰的故事到底是怎样,其实谁也说不清。而木兰故事之所以能够流传至今,家喻户晓,是因为木兰精神值得我们歌颂赞扬。

  这次恶搞花木兰的《欢乐喜剧人》是在近两年各大卫视台都被真人秀节目牢牢占领收视阵地的大环境里为数不多的专门以搞笑为主题的节目,参加这个节目的都是国内所谓的喜剧大腕。他们参加这个节目的原则,用宋小宝经常面对镜头说的一句话就是,“搞笑,我们是认真的。”可是十几期节目下来,笔者不仅仅失望这个节目很多喜剧内容的苍白贫乏,更是因为贾玲的《木兰从军》小品而产生了一丝丝厌恶,难道喜剧非得用恶搞历史上的巾帼英雄形象的方式获得少数观众对花木兰形象非常态的喜感,只有这样才能让观众笑?那笔者只能说,你们的搞笑手段不是“认真”,是有点太low了,上不了台面。

  搞笑是喜剧的灵魂,让人笑中带泪的喜剧才是见剧本创作者和表演者功力的喜剧,比如历史上比较知名的喜剧大师卓别林的诸多剧目,不单单是滑稽可笑,表演生动,而且让人看过之后,能从中看出喜剧背后的人文关怀,也就是所谓的笑中带泪,笑中有思考。

  但是喜剧创作人和表演者需要明白一个最基本的喜剧创作和表演原则:搞笑不等于恶搞,搞笑是在大众所认可的范围内对现实生活进行适度夸张表演的喜剧表现方式,而恶搞是突破社会文化伦理底线,挑战人们对于已有文化秩序以及人物形象的认知,以低俗、粗俗的丑化方式,来获得观众的所谓“喜感”,这样做虽然在成人世界能够获得一部分人群的理解甚至是喜欢,但是对于大多数观众来说,丑化历史英雄形象,误导未成年人的认知,这是不可以的,必须给予制止。

  

  然而也有些有些人把恶搞视为一种创作自由。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恶搞就有理了,恶搞就可以没有边界了,恶搞就不应该被质疑,就不应该自我反思了,这也不是一种理性态度。毕竟,恶搞带有一定的破坏性——恶搞虽然能够带来笑果,但恶搞不是建设性的,而是以解构为基本手段,对已有形象和文化进行破坏。这个边界其实很清楚:真、善、美。恶搞可以,但恶搞不能对真善美进行恶搞。

  对比一下美国电影《花木兰》吧。一个中国的历史故事,被美国人以西方文化的视角进行了改编和解构。电影中也满是搞笑的场景,比如误会、巧合、滑稽,但是,电影没有对花木兰身上的真、善、美进行一点恶搞,因为一旦恶搞就可能是一种亵渎,就可能是一种伤害。难道,这样的创作方式与创作理念,我们至今还搞不清楚?社会不能接受假大空的崇高,社会当然也不能接受恶搞真善美的世俗。

 

  美国电影《花木兰》

  

  但是,很多时候,我们不能对创作太过较真,上纲上线,这样就是对创作者的一种思维限制。漫画,我们都知道,在画人物的时候,经常会使用夸张搞笑的手法,我们也见过很多明星的肖像漫画,让人忍俊不禁,它的一大特点,就是具有谐趣性,但是,我们能说它玷污了明星吗?当然不能。为什么?是因为漫画之所以是漫画,在于它幽默夸张的创作形式。同理,喜剧小品之所以为喜剧小品,正是把一些故事用幽默夸张的手法在舞台上重新体现出来,而且在体现时,运用了夸大、变形甚至荒诞的手法,戏谑调侃的语气,使其更具有观赏性。也就是说,小品未必都是真实的,可能经过夸大、变形,如果我们明白了这个道理,还要在这里义愤填膺的指责贾玲玷污了民族人物、玷污了历史吗?

  笔者看来,其实摆正心态很重要,不要总是带着有色眼镜去看待那些对历史的改造创作。我们当然要尊重历史,尊重历史人物,但同时也应理解,不同的艺术风格,有其不同的表现形式,甚至表达人物的侧重点的不同,也会与原版有所偏差。

  

  的确,从来没人像贾玲这么演花木兰的。但在我看来,贾玲的演绎就并非一无是处。首先,无论是小人书还是好莱坞大片,花木兰无一不被塑造成面目姣好、身段苗条的样子,除了英雄,木兰还是女英雄,所以除了孝顺、忠君爱国,不换装的木兰得有女人味。谁能想象贾玲这种身材和吨位的女英雄?用小品中的说法,就是“当打之年、体壮如牛”。又要能打、又得细腰,这种想象与现实中的战争无关,与男权社会对女英雄“忠貌两全”的想象倒是有点关系。

  其次,小品更为大胆的改编,是把花木兰编成了一个好男色的女色狼,木兰对着上身赤裸的肌肉男不仅全无羞赧之意,对着猛男流鼻血,甚至还问对方胸部“能动么”。这种改编其实呼应了当下的“男色消费”及女性观众的崛起,而就反叛经典的角度,这种改编也可能敞开了对于战争中女性真实经验的论说。《木兰辞》对于木兰战场上的经历一笔带过,在全然异性的世界里,一个扮男装的女子,如何洗澡、如厕,或者怎么应付诸如“例假”的问题,尤其,女性如何面对自己的欲望,自古以来只关心家国大义的男性文人大概是不会在乎的,在他们眼里,只有大义,没有个体。

  需要指出的是,任何文学形象都来自改写,包括《木兰辞》、《隋唐演义》在内。知名美国华裔女作家汤婷婷的作品《女勇士》,就把花木兰改写成了一个美国故事。有汉学家批评她歪曲中国神话,汤婷婷如此回应:“他们不明白神话必须变化,如果没有用处就会被遗忘”。

 

 

    (观点来源:南方都市报、西安晚报、中国青年网、国际在线、齐鲁网、中国江苏网)

责任编辑:杨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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